倾琴一笑

到底为什么有这么多神经病呢…… 合着之前一个一个的都是预演来的 这是要开始新的套路了吗

本来以为能够平静面对,然而依然哭成个傻b……

真尼玛是放假了闲的难受

【楼诚狼人杀au】如果伪装者是一场狼人杀(一个没头脑的后续)

本轮游戏中,狼人首刀村民郭骑云。女巫明诚由于被连为情侣,无法确认自己的阵营,因此没有选择开药解救。野孩子梁仲春选择明诚作为自己的榜样。第一天白天,狼人南田洋子悍跳预言家选择发前置位梁仲春金水。狼人藤田后置位发言帮其号票,可惜真预言家明楼后置位起跳发自己的情侣明诚金水。由于藤田号票行为做低了南田的身份,因此真预言家明楼成功当选警长。警下发言时,听出明楼是真预言家的王天风悍跳预言家,发南田洋子查杀,成功迷惑了所有人。狼人汪曼春末置位发言,企图做低王天风身份,然而,发言缺未能煽动场上好人改票。南田洋子被归票出局。

第二夜,由于未找到真女巫阿诚,狼人选择刀死真预言家明楼,明诚选择开药解救,形成平安夜。第二天白天,狼人藤田方正前置位悍跳女巫,却被真女巫明诚看穿其狼人身份,同时王天风跳出猎人身份。明楼发梁仲春金水。场上好人身份已基本明确。藤田被归票出局,好人占据巨大优势。

第三夜,狼人刀死女巫明诚,预言家明楼随之殉情。明诚根据票行选择毒死前一晚的金水梁仲春,梁仲春未能变身便宣告出局。第三天白天,明楼选择将警徽交给自己最后一晚的金水王天风。此时,场上胜两神两民一狼一丘比特。在大部分好人跳明身份的情况下,狼人汪曼春被归票出局。


【楼诚狼人杀au】如果伪装者是一场狼人杀(一发完)

tag:一个拖了很久的不知道什么贺 有任何逻辑错误都是我的锅

楔子

过气网红明公馆

明诚一早起床便接到了一封邀请函。明楼慢悠悠走过来,如今已经很少有剧组找他们拍戏,二人相比去年悠闲了很多。明楼看着阿诚举着一封信,略一跳眉,“怎么,那些abo什么的戏码,她们还没拍腻。”

明诚半倚在桌边,三两眼把信看完,略带疑惑道:“这,好像是个游戏。”

明楼端着一盘三明治,凑上跟前,“什么游戏?狼…人…杀”

“好像还请了我们这边的其他人一起,一个坐在一起发发言、演演戏、骗骗人的游戏节目。”明诚亮着眼睛说道。

明楼略勾起嘴角,“既然觉得有趣,那便去瞧瞧。”

本轮狼人杀游戏规则

本轮游戏采取屠边规则,狼人击杀全部神民或全部村民即为狼人阵营获胜,神民与村民投票放逐全部狼人即为平民获胜。

狼人每晚睁眼,可以共同杀死一名玩家,如狼人阵营存在分歧,则必须统一意见,如无法统一目标,则当晚为平安夜。

平民阵营分为普通村民与神民,神民为预言家、女巫、猎人和白痴。

预言家每晚睁眼,验证一名玩家身份。验人信息为好人或狼人。

女巫拥有一瓶解药和一瓶毒药,解药可以解救一名被杀玩家,毒药可以毒死一名玩家。女巫每晚只能使用一瓶药,除第一晚外女巫不可以自救。

猎人有一吧枪,被狼人猎杀,或于白天被投票放逐,可以选择开枪带走一名玩家,猎人被女巫毒死则不能开抢。

白痴被投票放逐时,可以发动技能,免疫此次放逐,以灵魂形态出现在场上,后续可以发言,但不在参与投票。

丘比特指定两名玩家成为情侣,情侣同为好人,或同为狼人,丘比特均为好人阵营,情侣一方为狼人一方为好人,则与丘比特成为第三方阵营,需屠城杀光所有人,才算获胜。

野孩子是场上的不稳定因素,野孩子于第一晚睁眼,选择一名玩家成为榜样,如果榜样死亡,则于下一夜开始变身狼人,夜晚睁眼,有狼刀,胜利条件与狼人相同。

玩家座次

1号梁仲春

2号明诚

3号南田洋子

4号程锦云

5号明台

6号于曼丽

7号明镜

8号藤田方正

9号明楼

10号汪曼春

11号郭骑云

12号王天风

第1局狼人游戏正式开始,天黑请闭眼。

……

天亮了!

请玩家开始警长竞选。

(警长由玩家在白天公投选出,拥有1.5票归票权)

1号 2号 3号 7号 8号 9号玩家进行竞选,请1号玩家开始发言。

梁仲春:1号玩家发言,1号玩家就是个民,参与警长竞选,表明一下身份,后面五位玩家,南田科长想来是个大大的好人,有明长官坐镇,想来好人是稳赢的。有一个预言家的话,我退水,有两个或两个以上预言家的话,我会观望一下,分析分析发言再决定,就这样,过。

明诚:2号玩家是强神,而且是可以自证的强神。强神防对跳,有对跳预言家的话,警徽可以给我。1号发言感觉是个民,梁处长混水摸鱼功夫了得,想来一会儿也是必退水,没有特别多信息,暂时可以归为好人,主要还是听后面发言。强神!过。

南田洋子:3号发言,3号预言家,昨天晚上验的1号金水,2号认强神,早就听闻阿诚先生是个人才,身份应该能做好,我在前置位,后面还有7、8、9号,在不确定他们身份的情况下,我在其中选一个验人,然后在警下,在选一个验。这样,警上我验8号,警下我验12号。就这样,我是预言家,警徽一定要给我。

明镜:我这里就是个民啦,没有什么信息,目前警上有2个跳民,1个跳强神,还有一个跳预言家,南田科长发言上好像也没什么漏洞,阿诚跳强神,感觉也很可信,姑且相信3号这个预言家,听听后面人怎么说,过。

藤田方正:8号强神,防对跳,3号可以来验我没关系。不过,我不建议你验我,因为我就是个强神,我建议你验一下2号,阿诚先生上来自证强神,对吧,给1号发了一张好人卡,这个说的就有点莫名其妙,你又不是预言家,你怎么知道,1号就一定是好人。这个是可以验的。当然,你要验我,我也没意见,我欢迎你验。9号这个身份,就不好说,看看他跳什么吧,如果跳预言家,那就有可能是狼。如果9号退水,就可能身份做好。

明楼:9号是真的预言家,然后我来分析一下,在我这里看,3、8双狼。藤田先生实在是暴露的太过明显了,让我不得不怀疑他的身份,这是屠城局,不存在民跳预言家挡刀的情况,所以南田科长假跳预言家,如果一会儿不退水,肯定就是狼。藤田先生也是无脑站边,那就只有一种可能,3号和8号是认识的。所以两狼找齐,下一步,我会在选择在警下验人,警下验12号。预言家,昨天晚上验的2号,2号金水,这轮全票出8号,8号的发言狼面太大了。

梁仲春、明诚:退水。

1号、2号玩家退水,3号、7号、8号、9号玩家参与竞选,请没有参与竞选的玩家进行投票。

5号、6号、10号玩家投给9号,11号、12号玩家投给7号,4号玩家弃票,9号玩家当选警长。

11号玩家死亡,请留遗言。

郭骑云:11号玩家就是个民啊,第一个死,听了一圈警上发言,感觉可以分为两个阵营,明长官发阿诚先生金水,似乎是一个阵营,但明长官在阿诚先生后面发言,没有听到阿诚先生对明长官这个预言家的评价,一会儿大家可以听一下。然后,藤田先生是死站边3号的,肯定是一拨儿的,是不是好人,无法判断,也可能是坏人。我投7号是因为7号是唯一认民没有退水,也没有站队的一张牌,我怕投错队伍,所以投了一个7号。好了,过。

请警长决定是由死左还是死右发言。

明楼:死左。

由死者左边12号玩家开始发言。

王天风:12号预言家,昨天查杀3号。预言家没有上警,因为想通过警上的发言,多找几头狼。明楼你必然做不成一张预言家牌,明楼你当预言家,第一晚上验阿诚,这明显不合逻辑嘛。你明长官能不认识你家阿诚?这一验完全没有必要。所以你肯定是一个挡刀的民牌。3号悍跳,到了8号这里发言,就完全承认了3号是预言家。这明显是站边行为嘛,而且是不是站的有点太早了。后面还有人没有发言啊。所以3、8是认识的。至于8号是什么身份,不知道。本轮出3号查杀,晚上我会去摸8号牌。会不会是好人,就看我验的了。没有警徽,就不留警徽流了。

梁仲春:王先生这预言家不上警,有点奇怪啊。而且还是在有查杀的情况下,不上警就更奇怪了。那么就有一种可能就是,王先生是个民,站边明长官,想帮神当一刀。当然这是其中一种可能性,还有一种可能性,就是,明长官和王先生都是狼,一个强势悍跳,一个在警下搅浑水,这都是有可能的。反正我是个好人身份,能够帮好人做事。怎么也出不到我头上,我要看一下后面发言,再决定要不要跟警长的票。

明诚:大哥跳预言家,发我金水,这我肯定是认的。所以我这轮站9号边打。如果后面有狼发言的话,你们也不用污我有团队,我就是有团队,而且我也可以确定,我站的就是好人团队。按照这个逻辑,3号南田科长肯定是狼,藤田先生也肯定是狼,还有一头狼,无法确定。王天风帮助出3号,那这一轮把他当作好人玩,梁处长暗踩王天风一脚,那么他们应该是不认识的。这种情况没法判断梁处长的身份。选警长的时候,4号玩家是弃票的,11号,12号投给大姐,大姐是一张认民的牌,说明他们看不清形势,不想在两个预言家中间选。但是没有人投给南田科长,那就说明,有一头狼投给了大哥,或者弃票,都有可能。就只能分析那么多。

南田洋子:这种局面,阿诚先生你说你没团队,我还可以暂时相信。但是说明长官没有团队,恐怕不能让好人信服吧。我和明长官对跳预言家,没有一个人投我,明长官却能得到3票,这是什么逻辑,必然是有狼团队在冲票的,也许是一个,也许是两个。我在警长竞选时就暂时相信阿诚先生是好人。但是,阿诚先生这种玩法也太奇怪了。阿诚先生警上是跳强神的,警下发言突然不提自己强神身份了。这是什么意思,而且,为什么明长官发你金水,你就顺理成章的接了,你们没团队吗?我不相信。然后说一下12号这个行为,我也是看不懂,没有和王先生一起玩过,也许是有什么不一样的套路也说不定。总之这轮全票出9号,警徽是一定要撕,然后,我能活到下一轮,我报阿诚先生的验人,活不到就再说。

程锦云:我承认我是看不清楚形势的,所以警上的时候我才弃票了,然后有两个人一起上票给了7号大姐,这个我也不太明白。然后,小明、6号和汪处长都是投给明长官,这个又很难讲没有团队。而且,12号发言的时候跳预言家,你跳预言家,警上举票给7号,这是想做成异常票吗?但是这样看,最异常的反而是3号一票都没拿到吧,3号的狼团队在哪里呢?没有举票吗?这点我看不懂。警长如果归票3号,那我可能会想出12号,或者弃票。

明台:12号绝对不可以出。我来解释一下,我和老师认识比较久,我是了解老师的,我确定12号是真预言家。而且老师一贯是不按套路出牌,老师玩预言家是有很大概率不上警的,这是他的游戏风格,我可以用我的手表担保。所以老师说查杀3号,那我是相信的。所以这票我决定我出在3号上。我警上投给了大哥,那个只是友情票,虽然也可以投大姐,但大姐是认民的嘛,所以尊重游戏我还是投给了大哥。

于曼丽:明台说的话我是相信的,老师确实是不按套路出牌的典型,跳预言家这件事虽然在其他人看来不可信,但在我们这里看,是很可信的。所以南田小姐只能出局。那么这个时候明长官的身份就有点让人摸不透了,也许是民牌,也有可能是狼牌。所以三狼同时悍跳。这是不是也能解释为什么南田小姐警上一张票也吃不到。在我看来投7号的应该是好人。弃票和投明长官的以及上警的人都不好说,肯定是有神有狼的。

明镜:哎呀,我只是上个警发个言而已,怎么局势变得这么复杂啊。我真的是看糊涂了。王先生跳预言家我是不相信的,但明台说那是他的一贯套路,又让人不得不再好好想想。明楼发阿诚金水这件事确实不可信。他们两个简直都熟的不行了。发金水加无脑站边这种套路,会不会有点太小儿科。所以他们其实可能根本不认识,只不过在玩我们不知道的套路而已。这么盘的话,我决定相信明台,站边王先生是预言家。

藤田:明长官的套路我看不懂,也不想看懂。但是,大家没有发现王先生是唯一一个警下跳预言家,然而还有很多人支持他的人嘛,这个人是什么身份。从明台这里就突然相信他是真预言家了,这是什么情况。掰票掰的会不会有点太明显了?我不知道南田科长是什么身份。我在警上发言的时候,明长官还没有说话。我怎么知道后面还有预言家发言,之后明长官就迅速说我和南田科长是同一阵营会不会有点奇怪。而且事实证明南田科长并没有团队不是吗。还有这么多人要出3号,你们都是狼吗?南田科长的发言有哪里做不成预言家吗?我看不出来。

明楼:藤田长官这番言论,实在可以说是爆狼了吧。诚然,南田科长似乎没有问题,但是她的话里,这么大的篇幅都在聊阿诚的身份,又是为什么。你怎么不聊聊王天风为什么跳预言家?如果,你真的是预言家的话,那王天风是什么身份,我是什么身份?这些难道不是一个预言家视角所应该考虑的吗?而且,南田科长和藤田长官发言如出一辙,简直跟复制粘贴的一样,都说有团队帮我冲票,这话怎么听起来像是在抱怨狼团队为什么没给自己冲票似的。这轮无论如何全票出3号,无论我是预言家也好,王天风是预言家也好,南田科长这个3号都是必出的。正是因为阿诚和我的关系,我才第一个要验他。验了他我才能踏踏实实玩这个游戏,至于后面。明天肯定要出藤田,所以下一晚,我会验一下南田科长的金水1号。女巫的解药还没用,所以我肯定可以多活一晚。到时候再报验人吧。

汪曼春:师哥的话,我肯定是听的,警上投票我也是站师哥的队。但是我和师哥有一点看法不太一样,我觉得南田科长也未必就是坏人。南田科长可能只是单纯不知道怎么玩,所以跳起来挡个刀。我的怀疑重点反而在于12号、5号和6号,怎么王先生跳预言家不上警,反而警下跑出来查杀了南田科长,而且最奇怪的是明台和于小姐居然就这么无脑相信了。要么你真是预言家,要么你就是狼。所以我觉得这一轮我会把票举在12号上。南田科长这么强势,搞不好是神牌,贸然去归,恐怕不大好吧。

所有玩家发言完毕,请警长归票。

明楼:警长归票3号。

请投票。

2号、5号、6号、9号、12号玩家投给3号,1号、3号、4号、8号、10号玩家投给12号。3号玩家出局,请留遗言。

南田洋子:3号玩家真预言家啊,现在狼团队冲票已经很明显了,2号、9号、12号三狼,5号、6号应该是愚民。我现在所有的话都是说给好人听的,一定要出掉12号,12号这种警下认预言家的行为,怎么可能不是狼。9号是悍跳的,肯定也是狼。然而说2号。阿诚先生似乎一直站队9号,我觉得他吃信息。有可能是丘比特。有这种可能啊,9、12双狼,是被2号丘比特连的,所以2号一直和这两个人站队,那这样盘的话,5、6中就还有一狼。或者,9、12中有一个是好人,那他们就可能是人狼恋。都有可能,但9号和12号,你们一定要推一个或女巫毒一个,看看会不会双死,或者三死。

天黑请闭眼。

……

天亮了。今天是平安夜。请警长决定是由警左还是警右发言。

明楼:警右。

请8号玩家开始发言。

藤田:平安夜,所以好人还有的打,我亮明身份了,我是女巫,我昨天晚上救的1号,所以,今天1号必是一张金水牌。今天,一定要把这个假预言家投出去,我们好人才能赢,你们想想有没有可能狼刀1号,狼刀了一张预言家说要验的牌,这就坐视了假预言家的身份了。投9,过。

明镜:南田小姐出局时的发言状态其实在我这里看来还不错。虽然我还是有点看不清局势,但我是一个平民的,所以首先还是要找狼对吧。假设南田小姐是真预言家,那狼就是明楼、阿诚、王天风,但是明台也是坚定的跟明楼上票的,这么盘狼坑会不会有点多,那如果明楼是真预言家,那狼就有可能是1号、4号、8号和10号。汪小姐这一票投的有点奇怪啊,如果我没记错,你警上可是投给明楼的,但是,警下却跑去给南田科长撑了一票。这个行为,我要再听听发言。过。

于曼丽:我是坚信目前已经走了一狼的,我自己只是一个平民,老师和明长官谁是真预言家,不好说。其实上一轮,不管按照他们谁是真预言家的逻辑,最后都是要出3号的,所以,这一轮还是要听听他们发言,先置位感觉没什么信息。还有10号的问题可以后面再看。

明台:我反正是铁站边老师的,我是坚定的相信老师是个好人,好吧。看老师这轮验人。大哥的行为,看不透,有可能是好人。

程锦云:我和明台的想法不一样,我总觉得12号的身份很有问题,他肯能是做不成一张预言家牌的,之前发言除了查杀3号这一点意外,都很滑。万一他是看南田跳不过明长官,所以警下跳查杀补跳的那张牌的,查杀狼队友,坐高自己的身份。但是这样盘的话,3号没有理12号,而且3号还要出12号,那12号和3号不认识,12号有可能是好人,也有可能是野孩子,他的榜样是3号,3号出局,野孩子晚上就可以变身了?这只是提出的一种可能性。今天还是看验人吧。

明诚:我要重拍一下8号,藤田长官如果是女巫的话,那我是什么,我来说一下,我是个女巫,昨天晚上12号中刀,我救了。藤田长官的发言明显很紧张啊,第一个发言仓促之间没有什么逻辑。刀1号的话明显就是基于9号是个真预言家的情况下,保证预言家验人没收益啊,藤田先生这是已经承认明长官是真预言家了不是嘛?所以说这个下意识的刀法,就是完全暴露了。

梁仲春:我真的只是个平民啊,阿诚兄弟和藤田科长都跳女巫,那可以让他们晚上自己解决对吧,然后说说民坑啊,1号、7号、6号还有走掉的11号,认民,民有点多哦。剩下的听起来都没太听出来是什么身份。而且这轮5号的发言分外简短,感觉有点划水,实在没有人出的话,感觉可以出5号。

王天风:昨天8号查杀,所以出8号。好吧,我不是预言家,我是个猎人,第一轮穿衣服呢,是因为我承认明楼是预言家,但是我又不想暴露我自己的身份。我觉得吧,这轮明显可以走8号,8号肯定不是个女巫。因为你们想一个女巫,如果女巫铁站边一个他认为的真预言家被出掉,且他自己身份没有暴露的情况,为了追回轮次,是不是应该选择把假预言家毒掉。在8号女巫视角看来,明楼是爆狼,不开解药也要毒掉,不是吗?这只能说明藤田绝对不是女巫。以他一贯的言论来看,我觉得也不可能是好人挡刀,所以这轮出8号。

汪曼春:10号发言,10号平民牌,现在有点看不清局势,为什么感觉场上有很多个阵营呢,会不会有人狼恋的情况,就比如说,9号是个真预言家,但他是人狼恋。因为12号这个行为,我真的没有办法定义,警下起跳预言家也就罢了,这轮又认个猎人,你们是怎么能听出他是个好身份的,我真的看不明白。如果9、12是人狼情侣,那3、5、6、7中出狼。阿诚和藤田先生认女巫,要我来分辨这两个谁是女巫,其实有点难。感觉狼和女巫肯定知道,而且他们两人报的刀型是不一样的。如果他们一狼一女巫不是应该报一样的刀形嘛?只有狼和真女巫才知道刀形吧。感觉会不会有挡刀的?

明楼:1号是金水。阿诚是我第一天的金水,我认阿诚的女巫身份。本轮出8号。但是我来说一下1号的行为。1号虽然是金水,但是说实话,我一直觉得梁处长的态度很暧昧,好像摇摆不定,又好像坚定的站狼队。1号虽然是金水,但是也没办法力保。然后,10号的态度也很奇怪,第一轮说跟我走,上了一票12号,这一轮也说我是真预言家,但是又似乎在质疑阿诚的女巫身份。我来说一下,我可以判断的身份,我确实是链子,但不是和12号而是和2号,我不确定昨天救的是谁,但阿诚跳女巫,那他就一定是女巫,今天出8号,晚上,我和阿诚双死,阿城你可以在1号、4号、10号,这几个第1轮出12的里面选。12号,今天我会去摸,我觉得他大概率是个好人,因为第一天冲票环节,狼人不敢出我,反而全部冲票12号,那12号总不是狼团队,对吧。然后,说一下,丘比特,你可以确定自己是好人了。所以站好人边就对了。其他神都藏好,运气好,今天出掉8号还有一狼,运气不好还有两狼。

请警长归票。

明楼:警长归票8号。

请投票。

全部玩家投票8号,8号玩家出局,请留遗言。

藤田:感觉好人赢不了了,追不回轮次,一个预言家和一个女巫被出在白天,现在看来2号、9号、12号三狼,其他好人全部站错边。这个游戏是没有固定形象一说的吧,不能说亲情票、感情票什么,还是以发言为主。逻辑上讲先跳后出的对吧,阿诚一个假预言家发的金水,跳个女巫,你们都相信?过了。

天黑请闭眼。

天亮了。

1号、2号、9号玩家死亡,没有遗言,请警长移交警徽。

明楼:警徽给12号。(抬头看向2号,2号微笑点头)

请警长选择从警左还是警右发言。

王天风:从警右发言。

汪曼春:三死,那说明阿诚确实是女巫,而且确实和师哥是情侣。1号是金水,为什么要毒1号,就因为师哥让他从中选毒所以刚好毒到了这个金水1号。这是一种逻辑。那我说一下反逻辑,阿诚和师哥是情侣,但阿诚是假女巫,然后被真女巫毒了,那样的话,阿诚就是狼,师哥是人狼恋里的预言家。狼刀了这个金水1号,可能抿出他是个白痴神之类的。那样的话,场上很有可能还有两狼和野孩子。丘比特身份也不做好,不过这个逻辑可以不用盘吧。剩下的狼,我觉得要从对面出吧,明台、于曼丽都有可能。

明镜:汪小姐这轮发言很奇怪啊,阿诚是假女巫,那之前被投走的藤田先生是真女巫咯?因为一直以来就只有他俩跳女巫啊,但是藤田被票出局,想来是不能再回来撒毒的吧。所以在我这里只有一个逻辑,阿诚是女巫,明楼是预言家,之前走的是两狼,为什么要毒梁处长,那有一种可能是梁处长几轮行为不做好,怀疑他是野孩子。所以把他毒了,那么现在还有一狼,还有一种可能性是梁处长真是个好人,那现在还有一狼一野孩子,我今天会投10号票,因为几轮下来,汪小姐的行为都很奇怪,说话嘛是站边明楼,投票嘛倒像个狼。票10,过。

于曼丽:我是白痴,所以不存在梁先生是白痴的可能性,所以梁先生一定是被毒,明长官和阿诚先生一定是被刀的。我觉得狼队形势很差,因为从理论上讲南田小姐和藤田先生都是狼,那就肯定还有一狼,我觉得明大小姐逻辑很好,所以排一下水应该就能确定身份了。我这轮会出10,如果游戏没有结束,那可以找一下野孩子,因为死了这么多人,大概率野孩子是觉醒了的。

明台:好吧,都跳身份是吧,我说清楚,我是丘比特,所以第一轮的时候我能站边大哥,因为大哥和阿诚哥是我连的情侣,其实我当时也没看出谁是真预言家,但我的情侣我总归是要站队的嘛,万一我们第三方,我们势单力孤的是吧。老师呢,真的是友情票。不过老师应该是比较了解大哥,所以能看出大哥的真实身份。这样盘逻辑就很简单了。程小姐头几轮是弃票的,虽然弃票行为不好,但我觉得这最起码证明她真的是民。然而汪小姐的行为就很奇怪,汪小姐为什么这么坚定的站大哥的边呢,但是她又不跟着大哥投票。那我觉得还是把她票了吧,游戏不结束,就再盘野孩子是谁。也有可能是我旁边这个4号。

程锦云:我确实是民,拍不出什么身份,但是我好像明白团队了,那就出10号。明小姐是民,我是民,一开始走的郭先生是民。剩下的人都有身份,那就可以明牌打了。汪小姐的发言这么含糊,现在还在说有两狼,我也不太明白,说有两狼就是说南田小姐和藤田先生都是好人,可是他们是好人他们有做好事情嘛?并没有,对吗?所以在看清我自己的身份牌的情况下,我是要出10号的。

王天风:总结归票好吧,汪曼春是狼,投10。明台你小子玩的可以,我还以为你真的信我,算了,反正这次同阵营就不收拾你。现在身份都跳明了,也没什么可辩的,如果游戏没结束,那就说明明诚毒错人了,不过也有可能野孩子还没醒。那还是赢的。

警长请归票。

王天风:警归10。

除10号玩家投票12号外,其他玩家均投票10号。10号玩家出局,游戏结束,好人阵营获胜。

人物身份:

明楼预言家情侣

明诚女巫情侣

王天风猎人

明镜白痴

明台丘比特

汪曼春狼人

梁仲春野孩子

南田洋子狼人

藤田方正狼人

于曼丽村民

郭骑云村民

程锦云村民


【楼诚古装架空】大少爷与小书童之十一《桨声灯影里的秦淮河》

墨色琉璃:

却说明镜择了吉日,送明楼进京赶考。


临行时,明镜千叮咛万嘱咐,嘱明楼一切小心,又吩咐阿诚谨慎行事,两人都一一应下。


明镜又道:“你们到了金陵,可去拜望我们的族兄明堂,都是自家兄弟,他对我们在金陵的生意也颇多照顾,早该当面致谢。”


明楼点头答应,明镜又唠叨一阵,才洒泪分别。


明楼阿诚坐了自家的船,一路游山玩水,不几日便到了金陵。刚到便有人来接,说是明堂明员外家的仆人。原来明镜到底不放心,早早地派了人去给明堂送信,请他多加关照。


明楼带着阿诚跟着来人到了一处府第,明堂亲自接出门来,一见面便笑道:“几年不见,自家兄弟都快要认不得了。”


阿诚没见过明堂,在旁边看着,原来是一个中年男人,四十左右年纪,留着髭须,略微有些发福。明堂招待他们住下,道:“明楼,你难得来金陵,一定多住几日,为兄陪你好好玩玩。”


明楼笑道:“明堂兄事务繁忙,明楼不敢打扰,何况赶路要紧,还是早些上路为好。”明堂道:“好歹也要住三五日,这秦淮河两岸,原是六朝金粉之地,正合你这样文人雅士的口味。”


明楼道:“不敢不敢,明楼只住三天,实在是不能多做耽搁。”明堂犹豫一阵,点头道:“好吧,我也不强人所难,三天就三天,为兄一定好好陪你。”


明堂到底太忙,只陪了半日,便再没有空闲。他连连道歉,明楼笑道:“大哥不必如此,明楼自去游玩也是一样。”明堂道:“也好,你就坐船沿秦淮河顺流而下,两岸的风光最好,夜景尤佳。”明楼答:“明楼记下了。”



那天晚上,他和阿诚早早吃罢了饭,便出门乘船。阿诚要去叫自家船夫,被明楼叫住,明楼道:“还是租秦淮河上的船来坐才见得趣味。”


码头有好些船招揽生意,阿诚原本要租那雕梁画栋的大船,明楼又摇头道:“不好不好,只咱们两个,坐大船空空荡荡,还是小船有趣。”


说是小船,船舱也足够宽敞,船头还设了竹椅供人坐着休息。船夫在船尾使船,不打扰客人,船头挑着两盏红灯笼,灯光摇曳,随波起伏。


明楼坐在竹椅上,看两岸高高低低的歌楼妓馆,红灯高挂,女子的歌声混在带着脂粉味的风中曲曲折折地传来。


身后有响声,阿诚端着茶挑帘出来,递到明楼手中道:“船上的茶不比家里的,将就些罢。”明楼接了喝一口,照例地不热不凉,不浓不淡,最合他的口味。他微笑道:“哪里的茶都一样,只要是你泡的就好。”


阿诚笑一笑,也不知是灯光照的,还是怎的,脸上颇有些红晕,他低声说:“还不快点喝,过会儿就凉了。”


明楼却不急,就端在手里看阿诚。阿诚站在灯下,灯笼的光影落在他身上,朦朦胧胧的,像午后的清梦似的。他微仰着头看着岸边楼上摇曳的灯光,灯光映在他的眼睛里,星星一般。


不知哪家歌妓咿咿呀呀地唱着:“碧云天,黄花地,西风紧,北雁南飞——”阿诚听入了神,轻轻打着拍子,轻声跟着唱,唱到“晓来谁染枫林醉?总是离人泪”,颇有几分动情。


明楼笑道:“今日里崔莺莺却是与张生同去赶考,不曾分离的,你又何必为戏词伤心?”阿诚道:“呸!哪个是崔莺莺,哪个又是张生?”


明楼道:“我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,非要千里迢迢去赶考,也不知是为了哪个,这会子倒不认了。”阿诚道:“不是为了我,难道你这辈子不考功名?”明楼道:“我们明家不缺吃不缺喝,我要那虚名来做什么?”


阿诚道:“你不要,大小姐可会答应?”明楼道:“原本想着让明台去考一个应付了事。如今为了你才不得不亲自上阵,你还不领情?”


阿诚道:“好好好,大少爷千金之躯为阿诚受苦了,赶明儿阿诚做东坡肉慰劳大少爷,大少爷定能金榜高中。”明楼大笑道:“这倒是个好法子,东坡肘子也要得。”


阿诚白他一眼道:“大少爷还是少吃些肉,眼见得过了年又胖了好些。”明楼道:“不让吃肘子,便吃你。”说着,伸手探入阿诚衣袖,顺着手臂便往上摸去。


阿诚忙甩开道:“有人。”明楼道:“有人又怎样?我的人,摸一摸怎么了?”说罢又去揽腰,急得阿诚挣开他道:“这是怎么的?没喝酒就醉了?真是有人!”


明楼抬头,见一只船靠过来,船头灯下坐着一位浓妆的歌女,有一男人拿着一本册子跨上明楼他们的船,将册子摊开递到明楼面前道:“公子,点一出罢。”


明楼淡淡道:“不要。”那男人迟疑一下,看一眼阿诚,没想到阿诚从荷包里掏出一点碎银丢给男人道:“唱一曲《长亭送别》。”


男人连忙行礼答谢,退回自己船上,那歌女也起身答谢,然后调了调琴弦,咿咿呀呀地唱起来。


并不出众,阿诚却听得认真,一曲终了,歌女的船便驶走了,明楼他们的船才又慢慢地往前走。阿诚转身回了船舱,明楼也起身跟着进去。


阿诚正把带来的食盒打开,取出几碟点心,还用热水温着一碗莲子羹。见明楼进来,阿诚便道:“夜深了,大少爷饿了罢,快来喝了莲子羹,我刚刚尝过,还热着。”


明楼在他身边坐下,一手接过羹碗,一手把阿诚揽进怀里道:“为什么要听曲?”阿诚淡淡笑道:“那姑娘也不容易,何必为难她?再者说,不论她唱得好不好,单单在秦淮河上听,便别具特色。”


明楼一口喝了莲子羹,阿诚接了碗收拾好,又去拉起窗上的帘子,月色灯光便从窗口里铺泻进来。


明楼叹道:“我的阿诚总会哄旁人开心,却从不顾及我的心意。”阿诚看他一眼道:“大少爷又挑阿诚什么错?”明楼道:“我只问你,那任意车到哪里去了?”


阿诚转了转眼珠道:“车子放着碍眼,收到别处去了。”明楼道:“撒谎也不脸红,你早早地遣人拉着车子送到谭宗明府上是什么意思?”


阿诚笑道:“反正我们也不用,送到善用它的人处也不算慢待了它。”明楼气道:“谁说我们不用?你送了去让旁人快活,还赚了好些银钱,我且问你,我们明家可是亏待了你,叫你这样四处赚钱?”


阿诚道:“明家不曾亏待我,但赚钱哪有嫌多的道理?我多存几个体己钱,赶明儿被大少爷扫地出门,也好宽裕些。”


明楼气得伸手便去拧他,阿诚叫起来:“大少爷拧哪里不好,偏要拧大腿,等下看又是一片红印。”


明楼咬牙道:“叫你知道厉害,说什么扫地出门,不过存了离了我的心思。我看你翅膀硬了便会将我甩个干净,去找这个公子那个员外的,看我不将你的钱一分一厘全收了来,叫你寸步难行。”


阿诚大笑道:“大少爷这笑话说得有趣,我放的钱,您能找得到?倒是您自己的钱,一分一厘都由我收着,看是谁寸步难行。”


明楼将阿诚压在船舷上,手便伸进袍子里乱摸道:“谁说我找不到,且让我摸摸看。”阿诚笑不可抑,道:“好哥哥饶了我,痒得很!”


突然又叫:“我的亲哥哥,莫用咬的,赶明儿又是一处紫痕。”明楼道:“又不痛,我的人,好歹得有我的印儿。”阿诚道:“好好好,你的人,我这身上从来没断了你留的印儿。旁人看见还以为被你打的。”


明楼怒道:“哪个人看到?要命不要?”阿诚笑:“赵公子看了,那日我膀子痛,他帮我看伤时看到。”明楼道:“你再与那种不三不四的人来往我便要动家法了!”


阿诚大笑道:“赵公子怎就是不三不四的人了?若是叫谭员外听见,可是要与你拼命。”说罢又叫道:“啊哟哟,大少爷,那里动不得!”


又叫:“大少爷,阿诚错了,莫再玩了,叫船夫听见可怎么好?”明楼道:“他们不到船舱来,你自己说的,不论何事,在这秦淮河上都别具特色。”


阿诚道:“我的亲少爷,谁要您做这些事!——啊呀,莫要亲那里!您看看我身上,红一块紫一块的,都是您做的!”


明楼道:“我看着好看得很。”阿诚叫:“好哥哥放了阿诚罢!那里却是受不住!”明楼道:“你把车送了他们,我们便在船上玩。”


阿诚道:“没有带药膏出来,哥哥饶了我。”明楼道:“放心,我带了,看你还有什么借口。”阿诚气道:“原来你原本就存了这样心思!”明楼道:“在床上好好的有什么意思,就在这六朝金粉地,听着艳曲,和你同赴巫山,才是桩风流韵事。”


阿诚气道:“眼看要考功名了,还是满口的污言秽语,读书人的高雅一点没有的!”


明楼笑道:“这巫山云雨之事,哪里有高雅可言?我看你每次倒喜欢我粗鲁些。”阿诚叫:“好好的说着话,怎么就突然……哥哥哥哥,慢些慢些,莫要……啊呀亲哥哥……”



   小船微微晃动,远远近近高高低低的歌声婉转悠扬,船桨拨动水面,发出哗啦哗啦的响声。


船靠了岸,船夫放好跳板,船上两人才一起出来。少爷模样的人却搀着自家仆人,仆人下跳板似乎颇为艰难。


船夫垂着眼皮也不看,自管收了船钱就进船舱去收拾一片狼藉,然后便去招揽下一拨生意。


月色西沉,晨光熹微。


PS:


阿诚唱的那几句是《西厢记》里的《长亭送别》,崔莺莺送张生去赶考的一折戏。


细节参考朱自清先生的《桨声灯影里的秦淮河》